我也有点抑郁_咕咕冲鸭

不会写文偏要写文
志愿是当个相声演员

【超凡/虫绿】树屋(Fin)

#真·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的故事#

#大概算...现代的架空au吧#

#第一人称预警#

#试图发糖失败#

#lo主幼儿园中班在读#

祝食用愉快


树屋


嘘,再靠过来点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不许告诉别人。


我从小就有个愿望,我想要个树屋。

我叫哈利,哈利·奥斯本。我敢打赌你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字,不然你一定是个住在森林里的野蛮人。 

现在,回到树屋的话题。母亲从小就给我讲她小时候在树屋里的故事了,那真是很有趣的经历。事实上,我大部分有趣的经历都是从书里读到,或者母亲讲给我的。因为,你瞧,我并不能走路,我得被困在这椅子上一辈子了。

但我还是想要个树屋,哪怕只是看看呢。

喂,你这算什么眼神啊。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明白的,你们从来都不懂。没有人懂。

我转了转眼珠,决定不去管那些从来没有消失过的闲言碎语,操纵着电动轮椅向前走去。

是的,一个树屋,我盘算着,一个真正的树屋。是不是很酷?我之前听他们谈论过——

“我家院子里刚好有几棵不算太高又长一起的树。还是我上次和吉米一起盖的!还有他爸爸。”

幼稚,我一个人就能盖好,我是说,我一个人就能指使他们打扫干净整个宅子,谁会在意一个树屋呢。而且,我总不能指望父亲吧。

“哇哦…好厉害!有多大啊?”

“嗯…”男孩儿想了想,尽力张开了手臂,“有这——么大呢,我们两个都可以钻进去!”

然后你们辛苦盖好的树屋就会塌掉。我估算了一下他们两个人的体型,塌掉是乐观的说法。

但是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我忍不住悄悄地停在了转角的阴影里。当然了,奥斯本家的孩子还从来没有干过偷听这种事,我只是坐在那儿歇一会儿而已。

“嘿!瞧瞧我看见了谁,”这下好了,听声音是住在东边的那几个穷小子,“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奥斯本家的哈利吗!”

我缓缓地转过身,果然,几个穿着洗白的衬衫和牛仔裤的男生正靠着窗户,挡住了窗外明媚的阳光。麻烦。
“天啊,哥们儿,”我装作很吃惊的样子,“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用‘大名鼎鼎’这样的词。”

“傻大个儿。”

“嘿瘸子,你给我听着——”

“奥斯本少爷,”管家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像往常一样辨别不出什么情绪,“老爷让我来接你了。”

我朝傻大个儿递了个眼神,操纵着轮椅朝着管家站着的地方走去。我仔细地看着,但是从管家爷爷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也许他也不记得呢?

但是我想要个礼物,就一个。我想要个树屋。一个真正的树屋,而不是架在半空中的大鸟笼。

至少在今天,祝我生日快乐。


我从来不随便赌气。

好吧,我得承认我现在迷路在这片小树林里的事实并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有什么是你在生日的那一天,面对一个空荡荡的房子和一桌子来自不认识的人的礼物更让人沮丧的事情呢?

小树林的地上全是树枝,轮椅有点儿不好向前移动。我索性停了下来。

这个地方显然少有人来,春夏交际,树已经长得郁郁葱葱,又没有盛夏那种叶子挤叶子,铺天盖地的厚度,零散的阳光依旧可以从树叶间的空隙中投下来。这儿很安静,我想我大概已经没有那么沮丧了。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一片叶子,还夹带着一声微不可闻的问候:“嗨。”

我有点儿被吓了一跳,抬起头向声源看过去——那是一大棵山毛榉树,在最高的树杈上坐着个穿破旧短裤,滑稽的上衣,一脸脏兮兮的小屁孩儿。

男孩儿看起来轻飘飘的,坐在颤巍巍的树杈上。他和我差不多大,瞧瞧那双棕色的眼睛,像我之前养过的小狗,只不过后来被送走了。

“我叫哈利·奥斯本。你是谁?”

“我…”他似乎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声音不仔细听一定会被风打散在空气里,“我是住在这里的精灵。”

完美的绅士教育在林子里可不管用了。

等我笑够了,再看向他时,他的表情比之前的我还要沮丧。

“这是我今天听过的最棒的笑话!”我努力地想给他一个不那么刻薄的第一印象,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反正我努力过了。

“你别笑了!”男孩儿垂着一双眼睛,脸颊涨的通红。他好像有点儿生气,这让我觉得有点儿抱歉,但是只有一点点。

“我真的是!”他急于辩解,却总是做着无力的挣扎,“我和本叔叔住在一起!你可以去问他!”

他像个五六岁的小屁孩儿。他就是。

“喂!你比我还像小孩子呢!妖精不是应该活了几千岁的老太太吗!”我抱着胳膊在树下抬起头来,看着坐在高高的树枝上的小男孩,好像我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我才不信他是什么精灵呢,又瘦又小,棕色的短发乱糟糟的。除了他爬树爬的很高以外——要是我的腿......总之我敢肯定我能爬得更高。

“我不叫喂啊...”他的声音弱了下去,看起来有点儿委屈,大大的棕色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嘁,哭包。

“按你们人类的年龄算,我还只有六岁而已。”

六岁的小屁孩儿。这真有意思,我忍不住笑起来:“那好吧,我相信你了。”

他脸上又出现那种傻笑了:“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哈利!”

噢,太棒了,一个住在森林里的野蛮哭包。

“如果你是精灵的话,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呢?”我眨眨眼睛(这个办法一向很管用),看着那个男孩儿。

“当然啦!”现在他的眼睛弯了起来,这让我怀疑他可能对他的年龄撒了谎。

但是接下来的事儿让我几乎忘记了这一整天不愉快的经历——那是我见过的,目前见过的最酷的动作了!男孩儿的身体向前倾倒,从树上跌下来的一瞬间,他伸出了双手,有透明的丝线缠在树干上。荡了几次之后,他稳稳地——把我的轮椅向后撞出去了两米。我别过眼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个瞪大眼睛,张着嘴还流口水的白痴。

三流体操运动员。我努力摆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帮我个忙,蜘蛛男孩儿。”是的,这是他的新外号。不管他是什么精灵,他现在是我的蜘蛛男孩儿了。

我得承认这个生日礼物棒呆了。

“如果你帮我,我就承认你,蜘蛛男孩儿。”小精灵听到就凑了过来,刚好比我坐着高出半个头。

“我们来建一个树屋怎么样?”


平心而论,我挺喜欢这片小树林的,她很安静,光线也正好。有时候我会带一本书过来,到那棵大山毛榉树下。

好吧,我收回前言,她很安静,却又不像在家的时候那么安静。因为有一只聒噪的蜘蛛总是在自言自语。

“嗨哈利!”每一次总是先听到声音,接着他会从我头顶上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翻下来,“你今天来的好早啊!”

“我放假啦,白痴。”我头都没抬,继续看着我手里的小说。小蜘蛛很羞涩,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产生了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的错觉。他总是锲而不舍地试图和我找话题,也许是除了我没有人让他可以对着喷口水了。

“噢!太棒了,我好想去你的学校看看。”

“你的学校大吗?”

“你的领带可真好看!”

“嘿,我能看看你的书吗?”

“我说…”我盯着第十四页的第一行看了十遍,依旧没有搞懂它在说什么,我真得打断蜘蛛男孩儿这个无限干扰了,“你不知道你自己很烦吗?”

通常来讲,我做事非常有效率,说话也一样。话音刚落,林子里飞出了一群小鸟,接着整个树林都安静了下来,连风都戛然而止。我捧着书,却依旧没有看进去任何一个单词。这该死的,死气沉沉的沉默。

于是我叹了口气,索性把书放在了腿上。我抬起头,看到面前两条较为粗壮的树枝上已经架起了一个小树屋的雏形,那个棕色眼睛的小矮个闷闷不乐地蹲在因为支撑着树屋而摇摇欲坠的树枝上,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的不开心。

呃……这可真有点儿尴尬。我移开了眼神,也许我该说点儿什么。我用左手撑着下巴,盯着树根处冒出来的一堆小蘑菇。

“你知道我其实是开玩笑的对吧。”我自己都听不清我到底嘟囔了些什么。

不过他显然听见了,好吧,蜘蛛男孩儿的超级听力,我猜。

“我就知道!哈利!”

一阵风从我头顶呼啸而过,我缩了一下脖子,一块木板被透明的丝线卷着擦着我的头发飞了过去。

“嘿!”这绝对是报复!我用手压住自己飘起来的刘海,朝树上看去。还没等我找到那个总是穿梭在树枝之间的身影,我发现自己的腰被提起来了。景色变幻快得像电影,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骗子蜘蛛精经常呆的那一根粗树枝上,而罪魁祸首搂着我的腰。

该死的。我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那他肯定也听见了。

它快得吓人。

而我的手正死死地抓着男孩儿的衣角,我敢肯定我的耳朵一定烧起来了。该死的,还有我的头发,他们现在一定比刚才还要乱糟糟的。我的脑子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是心还是跳个不停。

“你干什——”我转过头刚想发表一通劈头盖脸的“你怎么敢这么做”演讲,却被男孩儿捂住了嘴。

“嘘,”他用右手的食指挡在我的嘴唇上(我闻到了一股树叶和青草的味道),左手又把我的腰搂的更紧了一点儿,“哈利,你看。”

“哇哦……”右前方是绵延到山脚下的一片林海,城市坐落在她的左边。高高矮矮的房子被树环绕着,头顶上是压低了的云和蔚蓝色的天。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景色,甚至在故事里也没有见过。

“哇哦,”我顾不上调整自己的表情,抓住了蜘蛛男孩儿的胳膊,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真的很期待那个树屋,小精灵先生。”


嘿,小精灵先生。

不久之后我就开学了,但是有一个问题一直环绕在我的脑海里,蜘蛛男孩儿,小蜘蛛,蜘蛛小子——所以他到底叫什么?

并不是我忘记问他,而是他根本没有提到过。

说真的,我对自己的起外号能力很满意,好记又好听。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一个精灵——一个蜘蛛男孩儿会有个什么样的名字。

“嘿,蜘蛛小子!”快到傍晚了,橘红色的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我想我该回去了。

时间刚好,于是我放下手里几乎没有翻过几页的书,朝那个高高站在树枝上的影子喊道:“突然想问问,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名字对吧?”

他“嗖”地一下落到地面上,很有进步地没有撞到我的轮椅。

“呣…不,还没有,我不觉得我说过。”他好像有些紧张,脸上的神色有点儿躲闪,他没有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呢?”我向前挪动了一点,以便更好地看清楚他。

“我…”蜘蛛小子不易察觉地朝后蹭了一步,刚好把眼睛藏进阴影里。不错的尝试,蜘蛛小子。可惜我察觉到了。

事情超出了我的掌控,我不由自主地用食指不停地敲击着轮椅的副手。这让我感到有些焦虑,但是我想我还是不要在靠近了比较好。于是我也不动声色地往回移了一点。

“抱歉…我现在还不行。”他终于又肯看着我说话了。还是那双棕色的眼睛,即使在阴影里也那么明亮。

还是那双眼睛,可我一眼都不想多看了。

“没关系,”感谢上帝我还有着良好的教养在支撑着我完成这个尴尬的对话,“我想我得走了,再见。”

该死的,我转过身背对着蜘蛛男孩儿,我现在听起来像我父亲。回去的路是个小上坡,我的移动速度很慢,藏在我口袋里的水果糖硌得我有点儿不舒服。

我把它们掏出来,扔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树屋哈?谁知道呢。

接着我真的很久没有去过那片小树林,窗外已经是冬去春来的景色了。但是天还是很冷,所谓乍暖还寒。

刚刚下了雪,白茫茫的一片里,树枝已经开始悄悄地发芽了。

我的床靠着窗户,我正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杯气味难闻的黑色药汤。窗户上起了一层水汽,我想了想,随手画了几笔。玻璃有点儿冷,上面是两个一大一小的圆圈和八条腿。

那是某种蛛型钢动物。

“哼。”我收回手指,捧着杯子让它恢复了知觉。自己说自己是精灵,那这么冷的天当然也应该没关系咯。

我大口把药喝完,床头柜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几颗彩虹糖,父亲是从来不会给我吃这种廉价糖的。

我塞了一颗在嘴里,嘿,还挺甜的。


天气真正的暖和了起来,我又一次踏进了那片小树林。

一年没多长,对树来说。景色和去年差不多,又不太一样,也许是我长高了一点吧。

大山毛榉树还在,地上依旧有很多阻碍我前行的树枝。昨天刚下完雨,今天是个大晴天。树根的地方还长着很多小蘑菇。

我抬起头,树上没有什么树屋,树林里除了到处乱蹿的松鼠和野兔——说真的,我不期待能遇到什么别的活物了,也许还有几只鹿。

春天的树林里乱哄哄的,可还是嫩绿色并且形状尚小的树叶让她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不同于夏天,春天有更多的阳光漏进树林,交叠的光影让她变成了一个更加美丽的梦。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彩虹糖——是的,从那天开始我就爱上了这种五颜六色的小糖果。哪个孩子不喜欢彩虹糖呢。

不过事实证明,也许父亲是对的——因为这些糖,我长了一颗蛀牙。甜蜜的糖分刚好融化在我的牙齿旁边,疼的我眼眶泛酸。我捂着左边的脸,使劲挤了挤眼睛。

我真讨厌因为疼痛而产生生理泪水。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我回到家里,修补好了蛀牙,戒掉了彩虹糖,一切正常。

直到“那一天”晚上。

“咚咚咚。”

好像听见有谁在敲窗户,我想大概在做梦,于是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的更深处。

“咚咚咚。”

“嘿哈利!”

“哈……?”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月光很亮,我窗户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型生物黑色的影子。

“我靠!”现在我彻底清醒了,并且事后我在心里为这句脏话道了歉。

这感觉脱出了控制,我的心跳不自然地加快了:“蜘蛛小子?”

我打开了窗户,原来那明晃晃的不是月亮而是他的一双眼睛。棕色的,仿佛永远带着点儿水汽的,亮晶晶的眼睛。

他一跃而入,抓起了两三件我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后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准备好了吗,生日男孩儿!”

“嘿!”我来不及反驳,他成功地再一次加剧了我的心跳速度,该死的,我们迟早得谈谈这件事儿,我可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

他跑得飞快——或者说,荡得飞快——而手臂很有力气,还算比较稳。我们到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地方——而那里架着一个歪七扭八的树屋。

“哇哦…”那是个真的树屋,而我现在正坐在里面。我感觉我的蛀牙又开始疼了,好吧,我承认我还私藏了一些糖。

“哇哦小蜘蛛,”我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景色,即使夜里黑漆漆的只有天上依稀能看到的,闪烁的星星,“这可真是……”

“嘘,”他打断了我,贴着我坐下,“生日快乐,哈利。”

“谢谢,”我垂下眼睛,看着他手指上脏兮兮的绷带。

“小蜘蛛。”

“嗯?”

“嘘,再靠过来点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贴近他的耳朵,“但是你得保证不告诉别人。”
“当然啦!”他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并且傻极了。

“这其实是我第一个树屋,而且我很喜欢。”我虚虚地抱了他一下,然后收回了手臂,因为我不想让他察觉到我温度过高的脸和耳尖。

“所以,”我如释重负地揉了揉脸,转过头看着他,“作为交换,你也得告诉我一个秘密!”

蜘蛛男孩儿愣愣地看着我,就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副愚蠢的样子。我突然觉得高兴起来,于是我挺起胸看着他,学着大人的样子把手抱在胸前。

“嗯...那好吧!这件事我只会告诉重要的人,”他眨了眨眼睛,清了清嗓子,突然凑了过来,抬起一只手覆在我的左耳边上,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轻轻地说道,“我叫彼得,我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我也喜欢你。”

 

END

谢谢看到这里各位!

就...目标是做一个狠狠用糖砸别人的甜党(醒醒

特典解禁存档假装更新23333

本子特别好,不过不会再刷啦!感谢参本儿的太太们和主催卡伦天使!

评论(6)

热度(27)